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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牛的渡口蒙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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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年7月我們回到了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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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問題的答案

    混亂猶如滿地的落葉——當落葉隨疾風而下的時候,任何人都會享受專屬於眼前的詩情畫意,不是隨手抓握一兩片,把它們當寶貝夾在書的內頁,就是對著它大發詩興吟詠寫作一二。也許,你不會同意我所說,因為有多少人特意趕著秋的腳步去賞楓,誰說不包括滿地的落葉?但如果你曾經掃過墓,想必能明白我所謂。
 
  記憶是需要經過處理的,這裡的「處理」並非強調雕工如何的細緻,而是生命和遺忘的速度不斷在賽跑,我們是不是該再花一點時間,把那些還屬於我們的記憶作一些整理,去蕪存菁,如此便能把故事還給真正的主人了。
 
  最近在想,如果我不寫作,我會是誰?因為生活中有太多的層面要顧及,我想做稱職的母親,我也想當賢慧的妻子,我還想認真地把神學院的課程讀好,還有……,到底,哪些是我應該堅持,而哪些是我可以棄守的,畢竟,人不能過度貪心,尤其在魚與熊掌不能兼得的情況下,這種道理人人都懂。
 
  最近有一則新聞報導,發現亞洲地區愈來愈多男性,特別在日本、南韓和台灣,由於想走入婚姻的女性變少,只好改娶外籍新娘。藉數字進一步來說,台灣外籍新娘的比例為15%(去年的資料),而這個數字在南韓只有8%。我沒想到的是,這些數字竟然也跟我們發生關係,因為前幾天我們才收到之前在英國認識的友人捎來喜訊,牛津大學博士班畢業的他,不也娶了大陸籍的新娘。加上幾個月前,我們一家人專程南下參加一場婚宴,新郎新娘剛好也是這樣的組合。這不免讓我發問︰「台灣的女生,妳怎麼了?」。其實,這樣的發問到底對台灣女性不公平,因為這種現象的結果並非取決單一性別,而是源自於兩性,或許我也該同時發問「台灣的男生,你怎麼了?」。
 
  報導中寫著研究員的發現,說到「教育程度提高、就業比例增加,使愈來愈多女性不願束縛在傳統妻子的窠臼,至少不是現今的形式。她們寧願上班,保持單身。」其實,不用研究,我老早已知道是這樣的理由,你們不也老早知道了!只是令我驚訝的是,昨天下午去聽一場知名作家的書寫講座,聽完她的分享,心裡頭五味雜陳,有點像是沉積了滿地的落葉,哇!好美、好壯觀,卻也好混亂……
 
  我發現這位作家是一位不斷追求卓越,對許多人事都頗具見解與思想的現代新女性。「所謂女作家,不是一位寫作的家庭主婦,而是一個被寫作完全支配生活的人」,「寫作是不能放棄的,相對來說愛情與婚姻就沒那麼重要了」……,許多話出自於這位女作家的口,究竟會帶出甚麼樣的影響力?讀者是否有能力辨明目前仍是單身的她,與自己有何不同?可否認清同樣一件事,如果被放在兩個不同的情境中,一個若被稱為對,另一個很可能是錯的,會不會大家在還來不及思考清楚的情況下,就急著對號入座!
 
  近幾個月來,自己的兩個孩子相處不太和睦,爭執、打鬧的頻率節節升高,我從心平氣和的提醒他們,到疾言厲色分曉道理,直到最後被搞煩了乾脆以暴制暴,甚至用更大的聲音壓制他們,往往我能略勝一籌,但通常只換得短暫的平靜。我發現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我開始尋找解決的方法……。
 
  當我嘗試以「公平」對待兩個手足競爭的孩子,沒想到「公平」被放在這樣的情境中,竟然不管用。最後,一位有經驗的輔導教育專家告訴我,此時只要搞定老大,給她完全的對待,必能收一石二鳥之獲,沒想到這個病症就這樣不藥而癒了。倘若你問我,從這件事中學習到甚麼,我一定告訴你,並非解決問題的方法,而是認真尋找答案的態度,因為方法往往只是一時的,它不能被放諸四海皆準,相反的,正確的態度應該被強調,因為態度對了必能引伸出對的結果——給予孩子足夠的時間,加上愛與陪伴,永遠是解決親子問題的不二法門。
 
  許多問題值得思考,許多現象的確需要花時間好好想一想,否則我們不但解決不了眼前的問題,反而會製造出更多、更嚴重的後續問題。
 
  昨天參加教會禱告會,臨走時師母告訴我,這兩週女兒在兒童主日學,當老師問及「你們將來想要做甚麼?」女兒總是很大聲一副認真的樣子回應︰「我要當護士」,後面還附加「我要跟爸爸媽媽一樣讀國防醫學院。」天哪,她真的以她的父母為榜樣耶,如此我怎能不戰兢活著,因為我們的舉手投足,在她眼裡竟都是全部。心裡頭頓時湧起滿滿的激動……我,如何能在花上大半人生,將所有心力栽培兒女的同時,甘於讓他們追求一個與眾人不同的價值人生,譬如︰如果女兒的工作能力強於未來另一半,那麼我們是否願意支持她放下追求世人眼中所謂的卓越,走入家庭,去建立一個神聖、榮神益人的婚姻?
 
  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其實也是迷思,問題在於「卓越」是甚麼?難道只是可以量化、看得見世人不斷追求與夢寐以求的地位和成就嗎?它難道不是一種無法計算,但能夠看得見與體會得到一個人的品格、思想與價值觀!問題也是出在前者不斷被大肆渲染,後者卻乏人問津,使得問題最終發之於一群懶得思考,只等著吃速食、吃方便麵,最後卻吃出一身毛病的可憐人。
 
  去尋找問題的答案吧!根源對了,其他的也用不著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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