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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牛的渡口蒙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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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年7月我們回到了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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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的尋真之旅

     一般人對路易斯的印象,不外乎他是知名的英國牛津學者,以及暢銷名作家,幾部膾炙人口的著作,尤以《納尼亞傳奇》為代表。但如果這只是我們對他的認識,便太粗淺可惜了,因為路易斯一生的故事頗耐人尋味,我們可以視它為一趟「尋真」之旅。

    路易斯曾有一段痛苦的童年,加上他本身敏感與極富想像力的個性,致使他逐漸沉浸在內心世界中無法自拔。儘管認識路易斯的人,都說他幽默、擅言詞,但卻形容他像一隻螃蟹(有很硬的外殼)。直到他56歲時認識他的讀者Joy,這位來自美國籍猶太裔、曾經加入共產黨,且離過婚,深讓英國人不敢恭維的女性,卻因為她的勇敢和真實,大大改變了路易斯的一生!

    年近黃昏,好不容易才得到人生相知相伴的愛侶,卻因為Joy罹患惡性骨癌,兩人的婚姻也只維持了短短的四年而已。然而在經歷喪偶之痛時,路易斯不斷陷入過去的回憶中,使他又再次從真實走向虛幻的想像世界裡,直到他有一天發覺:「我愛的是Joy本人,但好像我所愛的是回憶裡的她,她和我心裡的影像,有些近乎亂倫。」這些體會最終讓他爬出了心中的牢籠,逐漸靠近真正的愛,乃是「走出自我」與「愛她本人」(而不是退縮回去愛自己的過去、自己的回憶、自己的痛苦以及自己的慰藉、乃至自己的愛。)

    路易斯幾乎花上一輩子去追尋一個真理—「真實」。我很喜歡他主張禱告之前的禱告:「但願說話的是那真我,但願聽我說話的是那真祢。」因為人的虛偽,恐怕他的禱告失真,也因為人喜好製造偶像(進行複製真實),恐怕自己把上帝近化到無法分辨、自築的幻想(偶像)中了。路易斯體會到既然追求真實,就應當走出虛偽與幻想的世界,而打開自己。

    路易斯有一「從主動到被動」的論點,我也非常欣賞。他以「劇作家莎士比亞與劇中人物哈姆雷特」的關係談論「上帝與人」,他認為劇作家與與劇中人物見面並無不可能,只是關鍵掌握在作者(莎士比亞)而非作品角色(哈姆雷特)手中。假如莎士比亞與哈姆雷特真的見面了,那必定是莎士比亞主動。

    因此當人們說「我找到上帝了」,事實的真相應是「人被上帝找到」,關鍵在於人必須從主動轉成被動,而唯有當人停下來時,才有可能轉成被動,才可能被上帝找到。因為「停不下來」往往是人迷失的最大陷阱,問題不在我們不做甚麼,而在我們停不下來,唯有放手(放下自己),人才可能被上帝找到。

    路易斯曾經對「愛」有一段很精采的註解,他說:「愛,真的是一件會受傷的事。不論愛甚麼,你的心勢必絞痛乃至破碎。假使你想要保有一顆原封未動的心,你就不應把它交給任何人,連動物也不行。…不願選擇愛或者冒險去愛的話,就是選擇了地獄。在天國之外唯一能讓人徹底安全而免除一切愛所帶來的危險與不安之處,就只有地獄了。」

    我不敢說,要每一個人勇敢去愛,但可以肯定的是,走出內心的牢籠迎向上帝吧!相信基督的人是活在於自己以外而於基督之內,信就是放棄自我而交託上帝。人安身立命之處並不在自我,乃是在「盡心、盡性、盡意、盡力愛主你的上帝」中對上帝開放,在「愛人如己」當中對人與世界開放。


 
@參考林鴻信老師的講稿:「走出內在的牢籠—路易斯的心路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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